因为，这个世界上，任何一件事情产生的后果，总得要有个人来承担。

一步步的走到二楼的楼梯口，走到尼采的门前，韩森轻声的推开门，慢条斯理的走了进去，然后坐在了尼采床边的椅子上，垂着眼睑直视着尼采的睡颜。

就算是当年紧紧跟着尼采，作为他左膀右臂的夏佐也从未真正的知过什么。

房间里面的灯还在开着，就在尼采床铺的左侧，光线是昏黄的颜色，浅金色的光线像是金粉一样，一点点的洒落在睡姿端正的尼采的脸孔上。

“路德蓝。”

对于那晦涩的青春期，那些无法抹去的回忆，那些已经发生的事实，那些对于现在的韩森造成的无法挽回的后果――不是好的或者是不好的，韩森决定死死地铭记于心，并且以另一种形式把他们呈现出来，呈现在尼采的面前。

等到尼采视线回复清明的时候，就看见韩森拿着自己的手掌贴在了脸颊上，男人的眼睛轻轻地闭了起来。

这些全都是韩森亲手造成的，但是韩森绝对不会因此而后悔。

尼采似乎变得很疲劳，韩森当然知这是为什么。

尼采猛地缩回自己的手臂，皱着眉，他闻见了韩森上的香水的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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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尼采.路德蓝死了，韩森还能向谁诉说呢――这件事情，来龙去脉全都清楚地，自始至终，也就只有尼采.路德蓝一个人而已。

正如尼采.路德蓝对于韩森的毫无羞愧感的心情，韩森对尼采.路德蓝同样也不存在什么愧疚的心情。

“韩森？”

尼采没想到韩森会大半夜的坐在自己的床边，而且还拿握着自己的手掌，似乎是在从自己的上感受什么。

家一噤声，整座别墅里，除了通明的灯火，剩下的就是一片空旷的寂静，微风动了窗外的树梢，刮到了被放开给大厅通风的玻璃窗。

听见尼采带着淡淡喑哑的说话的声音，韩森睁开眼睛，直直的看着尼采。

韩森低低的喊了尼采一声，然后伸手要拿起尼采的手掌。

家点点，他知韩森向来都是说一不二的子，于是就默不作声的退了下去。

韩森迈着步子，无声的上了二楼。

尼采从的睡梦中醒来，疲劳而迷惘的睁开眼睛，被毒品强迫产生的快感透支了力，感觉迷迷糊糊的什么都看不清楚，于是就微微的眯起眼睛，直直的看着眼前绰绰的人影。

但是韩森挥挥手，示意他不要说话，也不要在现在打搅自己。

不然，韩森为什么要让尼采活着？

刚碰到尼采的手背，韩森又皱了皱眉，然后缩回手，把自己的指尖放在鼻息下面闻了闻，闻见了上面刚才那个女人的香水味。

韩森清清楚楚的明白自己的想要什么，不想要什么。

尼采很熟悉韩森上的味，那肯定不是韩森

尼采的手指冰凉凉的，韩森闭上眼睛，对着指尖一个个的吻过去，然后再贴到自己的脸上。

看着那张白日里非常苍白，但是因为睡眠的餍足而稍稍染上淡淡血色的脸孔。

韩森起静悄悄的走到洗手间，用洗手把整个手掌都洗干净，干之后，又回到了床边坐下来，拿起尼采的手指贴到了自己的脸颊上。

不什么场合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