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松阳痛得整个人都快晕厥了，绷紧到骨骼突出的双手大幅度挣扎着在对方背肌上抓出血窟窿，中溢出濒死的“呜呜”嘶鸣。

        记挂着大弟子的伤势，她勉强提起点神强撑着从对方上爬起来，想说看看那条手臂恢复的情况，感知一恢复就察觉到有的物在自己。

        一开口，扯到干涩发疼的声带，只能发出嘶哑的气音。

        这只手臂也顺势拥上自己老师仍在一抽一抽痉挛的脊背，将被疼痛和失血折磨得气若悬丝的师长抱上自己大，让那脱力的躯靠坐在自己前。

        她全绷紧的每一寸肌肉都在神经地痉挛着，手背爆起青的双手不可避免地抓破胧忍装的衣料，指尖刺进对方背肌的肉划出血痕。

        “对不起……我是不是把老师弄得很痛？”

        ……他的老师……只为他降世的神明……

        全神经都快痛到无知觉了，松阳抓在他后背的那双血迹斑斑的手无力地垂了下来，毫无反应地任由胧搂在怀里四亲吻，半睁半阖的眼眸下，淡绿的瞳孔溃散得不成形。

        “――！”

        唯有自己才被允许带给老师这份蚀骨的疼痛，而这份与老师共享的痛感此时此刻又将他和老师彼此联结。

        直到整只手臂都能够活动自如，他才堪堪停下继续汲取血的举动，改用尖细细吻着那开始愈合的出血口。

，到咙里“咕噜”作响，脖颈间的结剧烈地上下翕动着。

        未来得及咽下的稠鲜血从贴附在肤上的嘴角溢出，顺着那段优美白皙的肩颈线条一缕缕淌下来，在雪白细腻的肌肤上留下一对比强烈的暗红血迹，又被沿着肩颈线条游走的尖尽数舐干净。

        腻的暗色和服衣料被极力忍痛的汗水浸到淋淋地贴服在形轮廓，披散的浅色长发透到一绺绺往下滴水，失血带来的晕眩导致松阳眼前一阵一阵发黑，堪比酷刑的剧痛快要侵蚀她所剩无几的意志。

        内心之中黑泥涌动的巨大空，仿佛就能因此被一点点填补完整。

        随着松阳浑抽搐的幅度越来越大，呼的气息越发虚弱不堪，那双淡绿的眼眸都开始微微上翻。空气里翻涌的血腥味几乎淹没了整间屋子，灰发男人正在恢复的断肢也逐渐生长完全，由宽厚手掌到骨节分明的修长五指都复原如初。

        ――就是这样。

        清晰地感觉到怀里的师长痛苦至极的强烈反应，和后背遭到指尖狠狠抓挠甚至插进肉的疼痛，胧如痴如醉地着对方脖颈被自己毫不怜惜用牙齿撕开的血，一涌入的不死之血如火焰燃烧着全血脉，暗灰的眼眸里是一种无上的满足和快。

        染血的从那片渐渐恢复雪白细腻的颈侧肌肤一路吻到形状漂亮的锁骨留下血迹，又沿着布满汗水的细长脖子吻上去，从柔的下颌吻到汗的额，男人一脸虔诚地在自己老师每一片细腻肌肤上来来回回地啄吻着，一举一动与其说是安抚，更像是情难自已。

        仍然不愿弄伤自己的大弟子，松阳抵死咬着牙试图和的本能反应抗争；颈侧肌肉稍微愈合的伤却再一次被用力圈住她的胧拿牙齿撕咬开，咬痕深到整动脉都险些咬断。

        ……结束了吗？

        “……胧是……”

        这是信仰的神明只对自己降下的恩赐，也是他所祈求的，属于自己独一无二的殊荣。

        听见这声有气无力的虚弱呼唤，胧亲吻她的动作顿了顿，传到松阳耳边的回应声带着几分忐忑和愧疚。

        确实是痛到快死掉了，几百年都没这么疼过，但说出来

        同时右侧伤势狰狞的那截断肢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复原，一寸寸血脉络和白骨血肉宛如树木枝叶繁茂生长，由手肘的分长到小臂，一条胳膊逐渐变得完整起来。

        耳朵和脑子里填满嘈杂的嗡响，缺氧的腔闷痛不已，似乎没有尽的剧痛几乎磨灭了她的意识。有一瞬间松阳以为自己已经死过一次，短暂的断片过后醒来仍在无法摆脱的疼痛中，反反复复不知多久这阵痛感才算是平息下来，一片空白的视野隐约出现模糊的影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