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她忽然又不好意思地笑了起来:
月
铃奈幽幽说
:
“你的余生都会被强烈的空虚感所折磨,仿佛失去了全
的意义。你甚至会无数次考虑结束自己的人生,因为活着就意味着继续忍受痛苦,但你可能……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啦,还是必须得继续活下去,这时生命反而成了禁锢着你的囚牢,你不得不忍受它的煎熬,一边继续如行尸走肉般苟活着,一边盼望着什么时候能得到解脱。”
“所以这样也
好的。”月
铃奈轻声笑
。
“它的名字叫《斯卡布罗集市》。”月
铃奈回答说
。
过了片刻,等月
铃奈的轻声哼唱收尾,穗风理绪才低声问
:
“倾述吗?”月
铃奈愣了片刻。
“如果你需要倾述的话,我正好没什么困意。”她最终缓缓说
。
“抱歉,说了一些奇怪的话,让理绪姐你困扰了。”
“没听过啊,是什么歌呀?”
穗风理绪仔细地思索良久,摇
说
:
“……没事。”穗风理绪明显是有些惊呆了,半晌才
,“我没有想过……这么深刻的东西。”
“我没有谈过恋爱,但是……会难过吧?”
但正因为如此,她也不得不时刻背负远超常人的
神压力,或许找人倾述能暂时轻松一些,只要不说那些关键的东西……不过穗风理绪这个人可信吗?
“嗯。”月
铃奈开始回忆,直到最后一句停留歌词在她的脑海之中。
虽然下定决心这次要拼命去争,但是……其实能这样陪伴在前辈
边,我已经很满足了。
现在依然是。
“还是算了。”月
铃奈略微意动,但很快又摇了摇
,“现在这样,其实也
好的。”
“我没听过。”穗风理绪试着在互联网上搜索这个歌名,没有找到有用的结果,“听起来像是
灵那边的民谣?”
穗风理绪仔细观察她的表情,感觉她似乎有些言不由衷,但又好像确实是在吐
实情。
“你越是深爱着他,就越是无法释怀。如果他已经长在了你的心里,那么失去他就像是从心脏上
生生撕下一块肉来,剩余的空
会持续
血,会疼痛不止,会让你痛苦到想要掉眼泪,直到你的眼泪彻底
尽枯竭,从那时起你就只剩下一
空壳,一
没有任何情绪的空壳。”
那旋律悠扬而绵长,空灵而婉转,带着某种淡淡的、隐而不发的忧伤,以至于穗风理绪一时也听得有些入神。
“能说一下歌词吗?”穗风理绪不肯放弃,还想继续搜索。
“我也不知
。”月
铃奈温婉笑
,“有人教我唱的。”
她将手机放在枕边,继续凝视着陈子昂的脸,开始轻声哼唱起音色动人的小调。
思虑片刻,月
铃奈才轻声说
:
“难过当然是会难过的,只是程度的问题。”
在她的记忆之中,有太多沉重黑暗的
分,在这个时间点绝对不能让任何人知晓。
……他曾经是我的真爱。
“理绪姐,如果你有一个深爱的人,但最后却因为没能阻止某次事故,导致他永远地离你而去,你会有什么样的感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