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嘤嘤地说，声若蚊蚋。

        心理上害怕，望上期待，在这寂静的宿舍里心里天人交战，一旦被人发现

        了，自己和女儿那肮脏的事，岂不毁了女儿的一生？

        为了缓和一下气氛，也为了调整一下心理，我温柔地对她说，“先把笔给我

        吧，爸爸给你签上。”

        “嗯。在我兜里，你自己拿吧。”女儿撒地对我说，偎在我怀里不动。

        我小心地摸出留有女儿热的钢笔，在上面签上我的大名。

        “好了。”笑盈盈地看着女儿，搂在了怀里。

        默默地搂抱了，父女两人互相依偎着，坐在床沿上，享受着彼此的温存。

        长久，女儿动了一下，轻声说，“爸爸，把那个也吃了吧。”她微微地

        抬起来，看着我。摸着她的嘴，我掰了一半递过去。

        女儿笑嘻嘻地住了，突然挣脱我的搂抱，骑在我上。

        “给你一半。”

        就在我不经意间，她把嘴送过来。

        再也不能装糊涂了，我的女儿直接地想用嘴把另一半送到我嘴里。

        心里再甜蜜不过了，我受若惊地住了，猛然搂抱了她的，狂吻。

        “爸……”糊不清地叫了半句，就堵回去。

        嘴对嘴地寻找着最合适的姿势，从两最密切的对到交叉着，再到深深地

        探进去，从轻轻地呢喃到呜噜着彼此叫着名字。

        挣开了，彼此热切地对视，又是一度深度的接吻。

        “把那个给我。”女儿戏谑地看着我说。

        “好闺女。”梦中一样的呓语，味出女儿的言外之意。想象着女儿用那里

        住的淫情景，意念中急切地希望女儿的动作。

        “爸……”女儿用嘴在我的边窃语。

        “那你先把笔给我。”我说着手动作起来。

        “你不是用完了吗？”女儿嘿嘿地笑起来。

        “傻闺女，你的笔还能用完吗？就像爸爸的一样，你永远吃不完。”

        闺女羞地倒在我怀里，小锤雨点般地落下来，“坏爸爸。”

        看着自己的亲生女儿，手悄悄地摸过去，从女儿的大间摸着那高高的地

        方，“爸爸坏吗？”

        女儿窝在我怀里，轻轻地抽搐了几下。“坏。”子自然地扭了一下。

        “坏，你还爱？”小明显地凹进去，手指肚温柔弹压，试图扣进去。

        “你越坏女儿越爱。”女儿低垂着眼帘说，长长的眉扑闪着。

        “那爸爸以后就永远对你坏。”我俯下，一手解开女儿的纽扣，用嘴住

        亲生女儿的，那只放在女儿间的大手来回在女儿那里锯过。女儿的小手搭

        在我的颈上，攀住我，热烈地回应我，渐渐地我们都有点气。

        明知故问地，“那个还有吗？”

        女儿腾不出嘴来，但还是应了我一句，“什么？”

        “你月经呀。”我粘答答的口气。

        “早没了，”她的气息越来越重，“妈妈说女人的那个就那几天的，你那天，

        刚来。”

        “那爸爸今天可以你了。”我望极重地说。

        女儿大概出于害羞，不习惯这个字眼，只是主动地和我接吻。

        我的手越来越鲁，摸变成撕扯，女儿也渐渐地扭动起来，我的嘴从女儿

        雪白的脯上拱着，慢慢地爬向峰，尖翘翘的，瓷实而又弹力，终于占据了

        ，在嘴里，学着婴儿的动作，让在口腔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