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热死了。”他扔下鞋就往客厅走。

        门没锁。

        她想起那天早上在陆小天床上的事，想起手里那的东西的感，想起端渗出来的透明。她这些天忍了很久了，每天晚上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手指伸到内里自己解决，可自己弄的总归跟自己弄的不一样。

        “转过去，别回就行。”朱艳艳说着已经走到了淋浴间门口，把绑带凉鞋在门口的地垫上蹭了两下，光脚踩了进去。

        朱艳艳深了一口气，走到浴室门前，握住门把手，轻轻往下一拧。

        浴室里水声哗哗地响起来。

        陆小天从外面打球回来的时候，浑汗得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白色T恤透了贴在上，能看出口的轮廓和腰上紧实的线条，他赤脚踩在地板上，运动鞋拎在手里，肩膀上搭着一条巾，发漉漉地贴在额上，嘴里着气。

        她进了淋浴间，花洒的水雾立刻打了她整个人。白T恤一沾水就透了，薄薄的布料贴在上，里面什么颜色什么形状都看得一清二楚。她的子大，没了罩的托举依然沉甸甸地垂着，两颗的轮廓漉漉地印在布料上，随着她走路的动作轻轻晃。牛仔短也了一半，颜色变深了，贴在大上，把的曲线勒得更加醒目。

        她的手掌从他的肩胛骨开始，顺着脊两侧往下推，掌心贴着光的肤，手指微微分开，指腹陷进肌肉的纹理里。少年的背很瘦，肩胛骨的棱角分明，往下到腰那里收出一个好看的弧度，她的手掌经过腰椎的时候故意加重了一点力气，沿着脊沟往下推，一直推到后腰那个位置。

        朱艳艳把这些反应一个一个记在心里，像记账一样，每一笔都是她往后收网的底气。

        听到门响，陆小天猛地回过，脸上还挂着水珠，眼睛被水冲得半睁着，看到朱艳艳站在门口，整个人像被电了一下，本能地转过去，把后背对着她。

        “不、不用了阿姨，我自己能行……”陆小天的声音闷在口，两只手在墙上抠着瓷砖。

        “阿姨你干嘛？！”他的声音有些慌乱，两只手不知往哪放，最后贴在墙上撑着，脑袋低下去不敢回。

        陆小天整个人绷得更紧了，肩膀往上耸了耸，可没躲开。

        “小天，你急着什么。”她的声音跟平时不一样，得像是能滴出水来，“阿姨来给你搓搓背。你够不着后面，水冲不干净。”

        朱艳艳的手掌在他后背上推着，一点点靠近。她比陆小天高出一截，一米七六的高让她的下巴刚好搁在他的上方一点，从水雾上方往下看，能看到他发旋和耳朵尖，耳朵已经红透了。

        陆小天嗯了一声，把巾搭在肩上进了浴室，随手把门带上，没锁。

        朱艳艳正坐在沙发上看手机，听到动静抬起，看见他那副浑透的样子，目光在他贴在衣服下的肌上转了一圈。十八岁的少年，瘦归瘦，该有的线条还是有的，肩膀虽然不算宽但也撑得起衣服，腰收得紧，肚子上没有一丝多余的肉。

        她低看了看自己上那件白色的T恤，领口本来就宽，被空调着也不觉得凉。下面是一条牛仔短，脚上那双棕色的绑带高跟凉鞋还没换，红色的脚趾甲从绑带之间出来，在地板上踩得咚咚响。

        她推开门走了进去。

        “别动啊，阿姨给你搓。”朱艳艳挤了一捧沐浴，双手搓出泡沫，然后贴上了陆小天的后背。

        陆小天背对着她，整个人绷得像一弦。他能感觉到后的热气，能闻到朱艳艳上那化妆品的香味掺着被水打的洗发水味，混合成一种说不清不明的气息钻到鼻腔里。

陆小天整个人僵了一下，但没躲。

        “快去洗洗，一汗别坐沙发。”朱艳艳嘴里说着嫌弃的话，眼睛可没从他上挪开。

        这天下午的天气热得邪乎，家属院里的知了叫得没完没了，太阳明晃晃地挂在窗外的梧桐树上，照得客厅地板发白。空调开到二十度，客厅里还是闷着一热气，朱艳艳把窗开了条，进来的风都是热烘烘的，只好又关上。

        朱艳艳站在门口，看着玻璃隔断后面那个光着子的少年，水汽从隔断上方飘出来，带着他上淡淡的汗味和沐浴的香味混在一起。她一只手撑着门框，另一只手把门在后带上。

        浴室里水汽蒸腾，淋浴间的玻璃隔断被热气蒙了一层雾，陆小天背对着门站在花洒下面，水从冲下来，顺着他清瘦的脊背下去，在腰窝那里汇成两水沿着往下淌。他的发被水冲得贴在上，肩膀因为凉水冲下来微微缩着。

        朱艳艳坐在沙发上，听着那水声，手里的手机屏幕暗下去了也没。她心里那只手在挠，挠得她坐不住。她站起来，在客厅里走了两圈，高跟鞋在地板上嗒嗒地响，眼睛时不时往浴室那扇磨砂玻璃门上瞟。门里透出来的灯光在走廊地板上投下一小条亮线，水声均匀地响着，时不时夹杂着少年往上撩水的动静。

        她又走了两圈，终于停住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