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也被弄得燥起来了，“小天，听话，一。”

        陆小天的嘴贴着她的肉，本能地张开嘴，尖在最近的那块肤上蹭了一下。咸的，混着汗味和沐浴的泡沫。他的又了一下，然后嘴住了一小块肉，轻轻地。

        朱艳艳爽得腰一，整个人往他背上靠了靠，右手的动作也跟着乱了一拍。她深一口气，重新稳住了手，把陆小天的鸡巴握得更紧了些，开始加上了旋转的力，手掌裹着左右碾磨，每转一圈都让少年的腰跟着一抖。

        “小天，你这样不行，你要出来。”朱艳艳贴着他的耳朵说，声音已经不稳了，“别憋着，越憋越难受。”

        陆小天的嘴还着她口那块肉，糊糊地嗯了一声，两只手从墙上收回来，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抓住了朱艳艳腰侧的短边沿，手指着她腰上的布料攥得发白。

        朱艳艳的右手越动越快，掌心里的肉棒动的频率越来越急，端的眼已经完全张开了，每一次到的时候都能感觉到一热从里面往外涌。陆小天的呼碎成了一片，从咙深发出一连串压抑的低，像是从腔里被挤出来的，一声接着一声，和他的腰动的节奏合在一起。

        “要来了是不是？”朱艳艳的手掌包着快速搓动，“别忍了，出来，给阿姨。”

        陆小天浑猛地绷直了。

        他的腰往前猛地一，两只手死死掐着朱艳艳的腰侧，指尖陷进她短布料下面的肉里。那鸡巴在她手里剧烈地动着，一又一稠的白浊从眼里出来，热乎乎地打在她的手心里，顺着指往下淌，混在花洒的水里变成一条条白色的丝线。他了很多，足足了七八才慢慢停下来，还在她掌心里一下一下地。

        朱艳艳没有立刻松手，手掌还包着轻轻地，把最后一点也挤出来，涂在上面。陆小天整个人了下来，额抵在她肩膀上着气，两条抖得站不太稳。

        水还在哗哗地冲着。

        朱艳艳低看了一眼自己，白T恤已经完全透了贴在上，两条子几乎在外面，牛仔短了一半，手上还残留着少年的，顺着指甲往外面淌。她抬起手，把手指上沾的白浊放到鼻子底下闻了一下，那腥咸的味跟当年那个男人上的一模一样，可她要的就是这个。

        她把手伸到花洒下面冲干净，然后抬起看了看陆小天。少年低着，耳朵红透了，脸埋在巾里不敢看她。

        “行了，”朱艳艳伸手把挂着的浴巾扯下来，先给自己了两把脸和发，然后把浴巾往陆小天上一罩，“干净了出来吃饭，阿姨给你你爱吃的西红柿炒。”

        她推开淋浴间的玻璃门走出来，光脚踩在浴室地垫上，回看了一眼还站在花洒下面发愣的陆小天，嘴角勾了一下。

        “别想太多。阿姨说了，就是帮你发一下。你年轻，憋着对不好。”

        她弯腰把门口那双棕色绑带高跟凉鞋提起来，光着脚走出浴室。地板上留下了一串漉漉的脚印，从浴室门口一直延伸到走廊。

        陆小天站在花洒下面，水从冲下来，他抬手把脸上的水抹了一把，低看了看自己还半着的鸡巴，上面残留着朱艳艳手掌的温度和腻的感。他站了很久，直到水开始变凉，才伸手把龙关掉，扯过巾胡乱了两把，赤脚走出来。

        走廊上那串脚印还在，一路通到客厅。他听到厨房里传来炒菜的声音，铁锅和铲子碰在一起叮当作响，夹着朱艳艳哼歌的鼻音，调子不成章法，可听着像是高兴。

        他站在自己房间门口，低看了一眼地板――那只墨绿色的高跟鞋还在书桌旁边放着，他每天深夜都会拿出来看一眼，有时候会拿在手里，指腹顺着鞋面的折痕来回摩挲，鞋垫上那枚脚趾印已经被他蹭得有些模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