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一个侧，拳着他的脸颊划过，他甚至没有出大幅度的格挡动作。

        林砚生并不急于进攻，他更像在观察。换句话说，他是在消耗韩恪的力。他的步伐很灵活，总是在韩恪攻击范围的边缘游走，让韩恪的每一次全力出击都落在空，极大地浪费着他的力。

        林砚生前面一直在防守韩恪的进攻，但也没让韩恪有机会打到他。

        “你就只会躲吗？”韩恪着气，出言嘲讽，试图激怒林砚生。

        林砚生没说话。

        台下，陆衍不知何时也走了过来，抱着手臂，玩味地看着台上，他边跟着那个新人。

        新人小声问，“衍哥，跟他打的那人是韩恪吧？韩恪在高中生里算厉害的，居然还能被这样吊着玩？”他看着台上气势完全被压制的韩恪，有些难以置信。

        陆衍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嗤笑一声，声音不大，但足够清晰，“厉害？韩恪那点三脚猫功夫，也就欺负欺负普通人。他跟韩恪打，那是属于大炮轰蚊子知吗？”陆衍顿了顿，压低声音，语气带着点炫耀，“知全国青年拳击锦标赛吗？就前年，咱们深圳拿冠军那一年。”

        新人点点，“听说过，牛的赛事。”

        陆衍指了指台上的林砚生，“那冠军，就是你老板。”

        新人眼睛瞪得溜圆，“我？！真的假的？这少爷今天带给我的惊喜还真不少啊……”

        “嘘，看戏。”

        在韩恪一记用力过猛的右手重拳彻底落空的瞬间，他挥拳，准地点在韩恪毫无防护的鼻梁上。

        “嘭”地一声响。

        拳不算特别重，但足够羞辱。

        台下的观众发出一阵低呼，随即有人鼓掌喝彩。

        “好拳！”

        “我去，速度这么快，本没看清。”

        韩恪感觉鼻子一酸，剧烈的酸麻感直冲脑门，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视线瞬间模糊。

        “！”韩恪低骂了一声，耻辱和疼痛彻底点燃了他残存的理智。他像一被激怒的公牛，拳开始胡乱地挥舞。

        但绝对的差距，不是靠愤怒就能弥补的。

        林砚生依旧格挡，闪避，偶尔用准的刺拳和摆拳击中韩恪的和，他一直控制着拳的力，不会立刻KO韩恪，但每一击都让韩恪更加狼狈，加速着韩恪力和意志的崩溃。

        没过几分钟，汗水、唾和鼻血混合在韩恪脸上，看起来凄惨无比。他的呼每一次气都带着灼热的痛感，他的脚步开始虚浮，眼神渐渐涣散模糊。

        林砚生不再只是闪避和格挡。

        在韩恪一记大摆拳轮空的巨大空档里，林砚生的后手直拳狠狠地打在韩恪的腹。

        “啊！”

        韩恪猛地弯下腰，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所有的空气仿佛都被这一拳打出了外，剧痛让他瞬间窒息。

        这只是一个开始。

        林砚生前面的戏谑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纯粹的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