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彻的手,顿了一下。
徐九说:“我都听说了。太后那边……不太平。”
秦彻没有说话。
他看着那片火。
火苗一
一
的,把他的脸照得忽明忽暗。
“徐九。”他忽然开口。
徐九看着他。
“嗯?”
秦彻说:“你说,一个人心里,能装几个人?”
徐九愣了一下。
他不知
该怎么回答。
秦彻也没等他回答。
他只是看着那片火。
“我六岁那年,”他说,“遇见了一个人。”
徐九没说话。
秦彻说:“她给我糖。给我
汗。给我……”
他顿了顿。
“我以为我这辈子,就只有她了。”
徐九看着他。
秦彻说:“可我现在……”
他没有说下去。
徐九等了一会儿。
然后他问:“是文姑娘?”
秦彻没说话。
但他没否认。
徐九点点
。
“那姑娘,是个好姑娘。”他说,“给您包扎伤口那会儿,我看她手都在抖。”
秦彻抬起
,看着他。
徐九说:“她怕您疼。”
秦彻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站起来。
“早点睡。”他说,“明天还要赶路。”
他走了。
徐九坐在火堆旁边,看着他的背影。
那个背影在夜色里走远了。
他叹了口气。
―――
第二天,他们继续往北。
走了三天,终于追上了北狄王庭。
这一次,秦彻没有偷袭。
他带着三千人,堂堂正正地列阵,在北狄人的营地对峙。
北狄王骑在
上,远远地看着那个年轻人。
“你是谁?”他喊。
秦彻没有说话。
他只是举起剑。
剑光一闪。
三千人冲了出去。
这一仗,打了整整一天。
从早打到晚,从日升打到日落。
秦彻浑
是伤,剑都砍卷了刃。
可他还在冲。
他
后,那三千人还在冲。
日落的时候,北狄王的旗帜倒了。
北狄王死在乱军之中。
秦彻站在那面倒下的旗帜旁边,浑
是血,
着
气。
徐九骑
过来,在他
边停下。
“将军,”他说,“赢了。”
秦彻点点
。
他抬起
,看着远
。
远
是北狄的草原,一望无际。
风从北方
过来,带着血腥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