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彻抱着她的手,紧了紧。
“那怎么办?”他问。
声音里有一点点无奈,有一点点委屈,还有一点点……她说不清的东西。
姜姒看着他。
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
那张脸瘦了,黑了,下巴上有青色的胡茬,眼睛底下有青黑的印子。
可她看着,还是觉得好看。
她张嘴,想说什么。
“咳咳——”
旁边传来一声咳嗽。
江敛站在那儿,一脸无奈地看着他们。
“都当我不存在了是吧?”
她推开秦彻,重新坐回草堆上。
秦彻在她旁边坐下。
两个人并肩坐着,看着江敛。
江敛被他们看得发
。
“行行行,我走还不行吗?”
他站起来,拍了拍屁
上的土。
姜姒忽然开口:
“这天牢,这么不严实的吗?”
江敛回过
。
姜姒说:“怎么你们一个两个,来去自如?”
江敛笑了一下。
那笑容里有得意,也有别的什么。
“小爷我有钱啊。”
秦彻在旁边说:“今晚守夜的,是曾经在西苑一起当过差的。”
姜姒点点
。
她看着面前这两个人。
一个有钱,一个有人。
够了。
“行,”她说,“你俩出去以后,想办法离间丞相和太后。”
江敛的眼睛,亮了一下。
“你有什么想法?”
姜姒看着他。
“听好了。”她说。
———
二十年前,霍菱还只是个困在深
里的皇后。无权无势,只有一个空
名号。可她想要的东西,比任何人都多——想要权,想要钱,想要一张属于自己的网。
林远那时候已经是丞相了。门生遍天下,朝堂上说一不二。可他也有自己的难
——他是文人,没有兵权。霍渊手里有二十万霍家军,那是霍家的,不是他的。
霍菱找上林远的那天,说的是什么?
“恩师,弟子想求您一件事。”
林远看着她。
霍菱说:“西南那地方,山高皇帝远。弟子想在那儿,
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