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发现我是你的母狗。”

        沈知许走到门边。手搭在门把手上。没有转动。只是搭着。银发从侧面垂下来，遮住她半张脸。温梨看不见她的表情，只能看见她右腹那条蛇形纹的边缘从衬衫下摆探出来。

        温梨跪着转了半圈。膝盖在地毯上磨过，绒在她膝下碾出一弧形的痕迹。她面对着办公室的门。

        温梨的眼泪涌得更凶了。不是委屈的哭，是被说中了的哭。

        没有人知她的手指正在自己的里。没有人知她阴里的正在顺着手指往下，到掌心，到手腕，滴在地毯上。

        那双鞋动了一下。温梨的瞳孔缩到极小。林秘书只是换了个站姿，鞋尖朝向了另一边。没有进来。温梨的手指在阴里痉挛着，整个手掌都在抖。从指间溢出来，沿着大内侧往下爬。

        温梨的手指重新开始动。在阴里进出，指节撑开那圈六年未被真正使用过的肌肉。她看着门。门里，她的工位空着。她每天坐在那里，接电话，回邮件，对每个人笑。没有人知她跪在门里面。

在地毯上，洇出一块痕。

        温梨的手指还放在阴上，不敢停。沈知许没有让她停。沈知许低看着她。从温梨的角度仰起，沈知许的银发在日光灯下像一泓冷光，下颌线条锋利得能割破这间办公室里所有暧昧的空气。

        温梨抬起。脸上全是泪。什么时候开始的，她不知。泪水把粉底冲出一一的浅沟，出底下哭红了的肤。酒窝被泪痕划成两弧线，像画坏了。

        温梨跪在那片光影里，赤着下，手指还插在自己阴里。她看着百叶窗隙里那些走动的人影，里的得更快了。

        “转过来。朝着门。”

        沈知许把钢笔放下。笔杆在桌面上了半圈，停在文件边缘。她站起来，走到温梨面前。鞋的尖停在温梨膝盖之间，鞋尖抵着她大内侧的肉。

        温梨的嘴在发抖。“被发现。”

        不是因为兴奋，是因为恐惧。恐惧让她那里的肌肉收得更紧，手指被裹住，每一次抽插都带着黏腻的水声。她盯着门外那双鞋。林秘书站在那里，在和什么人说话。温梨听不清，她的耳朵里全是自己的心和阴里被手指搅出来的水声。

        走廊上更多的人影从横向的隙里漏进来。不止是林秘书的脚了，是半截小，是裙摆，是拿着文件的手。

        门把手被按下去。门开了一条。走廊的光从门里挤进来，落在温梨脸上。她的瞳孔猛地收缩。手指在阴里停住了。沈知许的声音从门边传来，很低，很平。

        “继续。”

        “抬。”

        “被发现什么。”

        沈知许把门关上了。磨砂玻璃把走廊的光吞掉，办公室里重新暗下来。温梨的肩膀塌下去，整个人几乎要趴到地上。沈知许走回来，在她面前站定。

        沈知许俯下。手指住温梨的下巴，把她的脸抬得更高。拇指在她下颌骨边缘按了一下，按出一个浅白色的凹印。

        那扇门是磨砂玻璃的，外面就是秘书区，她的工位就在那里。她每天坐在那把椅子上接电话、回邮件、对每个人笑着说“沈副总在忙”。此刻她跪在门内，赤着下半，手指插在自己阴里，面对着那扇磨砂玻璃。玻璃外面，她的工位空着。空椅子，空桌面，电脑屏幕休眠了，黑色的。

        门里忽然出现了一双脚。黑色高跟鞋，色丝袜，脚踝很细。是隔工位的林秘书。温梨认识那双鞋，她们一起在茶水间聊过周末去哪里逛街。那双鞋在门外停下来。温梨的手指在阴里加速了。

        沈知许松开她的下巴。直起。走到窗边，把百叶窗的拉绳拽了一下。铝片哗啦一声旋转了几十度，隙从竖向变成横向。

        “你在害怕什么。”

        她看着温梨，目光平静得像在修复台前审视一幅画。不是看画的内容，是看画的骨架。看它哪里缺损，哪里褪色，哪里需要下笔。

        “你不是怕被发现。”她说，声音很低。“你是怕被发现之后，我就不要你了。”

        沈知许靠在窗边，银发被百叶窗隙里漏进来的光照出一一的条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