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跪在地上，手指插在自己里，面对着满窗的人影，无声地哭着。沈知许看着她哭。看了很久。

        “过来。”

        温梨把手指从阴里抽出来。抽出来的那一瞬间，拉成一丝，从指尖一直连到阴边缘。她跪着爬到沈知许脚边。膝盖在地毯上磨出两痕。

        沈知许把手机从口袋里拿出来。屏幕亮起来，点开一个视频。她把屏幕转向温梨。画面里，一个女人跪在同样的位置，同样的姿势，面对着同一扇百叶窗。那个女人温梨认识。是上周来公司送过文件的合作方女总监。

        她在视频里张着嘴，伸出来，接住从沈知许阴上滴下来的。画面外传来沈知许的声音，很低，很平，和她刚才说“继续”时的语气一模一样。“咽下去。”画面里的女人咽下去了。结动着，一下，两下，三下。

        温梨看着屏幕。眼眶里的泪还没有干，新的又漫上来。但她没有移开视线。沈知许让她看，她就看。

        “她跪的位置，和你一样。”沈知许说。“但她没有你乖。她咽完之后抬看我了。没有我的允许，她看了我。”

        温梨的嘴动了一下。“后来呢。”

        “后来她再也没来过这间办公室。”

        手机屏幕暗了。温梨看着自己的脸映在黑色屏幕上。泪痕，眼，被咬破的嘴。她把额抵在沈知许的鞋面上。凉的革贴着她的额。

        “我不看。”她说，声音闷在鞋面上。“你不让我看，我死也不看。”

        沈知许的手指落在她后脑勺上。穿过那些被汗透的发丝，指腹贴着她的。没有抚摸，只是放着。

        “我知。”

        百叶窗的隙里，午后四点的光横移了另外半寸。光影从温梨跪着的位置移到了办公桌边缘。

        那些走动的人影还在，来来去去，没有人知磨砂玻璃后面跪着一个女孩。她跪在门内，额抵着沈知许的鞋，手指上的正在慢慢变干。那百叶窗的隙把光切成一条一条，落在她后背上，像一一她用承受的鞭痕。

        沈知许把钢笔从笔筒里抽出来。笔尖上还残留着昨天用过的蓝黑色墨水。她把笔帽旋开，金属笔尖在灯下亮了一下。她蹲下来，和温梨平视。银发垂落，极黑的眼睛近在咫尺。

        “手伸出来。”

        温梨把右手伸出来。掌心朝上。虎口上那排齿痕还在，破了的地方已经凝出一小粒暗红色的血痂。沈知许握着钢笔，笔尖落在温梨的掌心。凉的金属。

        她开始写。一笔一划，很慢。笔尖在肤上划过的时候，温梨的手指蜷了一下，又强迫自己摊开。墨水在掌纹里洇开，蓝黑色沿着生命线往四周渗，像树的系扎进泥土。

        沈知许写完了。把笔帽旋回去，放回笔筒。温梨低看自己的掌心。三个字，蓝黑色，墨水正在她的温里慢慢变干。沈知许。她的名字，写在温梨的掌心里。

        “这是我的。”沈知许说。她指的是温梨的手。她指的是温梨。

        温梨把掌心合拢。手指一一蜷回去，把那三个字握在掌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