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休息一天，等休息够了再前往里斯本，从那里可以坐船去哥谭。

        布鲁斯将车泊进汽车旅馆的车位之中，熄了火，等他收拾好两人换洗的衣物锁好车时托斯已经在前台那边办理完入住手续了。

        经过连日的奔波，他们急需好好洗个热水澡然后睡一个完整的觉。

        汽车旅馆的设施简陋，洗澡要去另一栋楼，而且只有一间浴室。等后洗澡的托斯着发回到房间时，布鲁斯也在地图上把接下来的路线规划得差不多了。

        “好了，早点休息吧，明天还要继续开车。”他把地图收起来进包里，又检查了一遍门窗后就回到分给自己那张单人床上。

        布鲁斯准备要睡了，发现托斯依然站在他的床尾没有动作。

        布鲁斯：“还有什么事吗？”

        “有。”托斯说，神情很认真，“我没有杀雷霄古，我的奖励呢？”

        布鲁斯停下整理被子的手，站起沉默走到床的另一边，和托斯在房间里形成对峙之势。

        布鲁斯：“我不会吻你，托斯。”他看起来很想拿起旁边的枕来挡在前，但忍住了。

        托斯：“真的吗？你凭什么这么肯定？”

        布鲁斯：“听着，那只是一个……不合时宜的玩笑。我承认，我当时看出来你情绪不对，才以那种不光彩的方法试图控你的选择偏向我想要的那一边，我很抱歉，可以吗？”

        托斯：“我不介意，反正不是你第一回这么了。那么，我的奖励？”

        布鲁斯：“既然你都不介意了为什么现在还要报复我？！”

        托斯：“不知你在说什么。”

        托斯尝试绕过床，布鲁斯甩掉鞋到床上，看起来准备随时和托斯在这个不大的房间里来一场技术高超强度爆表酣畅淋漓的抓捕游戏。托斯只好站在原地不动了。

        布鲁斯伸出手对托斯了个停止的手势：“托斯，听我说，你很有魅力……”

        托斯：“所以你觉得我有魅力。”

        布鲁斯：“但是！这里有个但是，我，不会，吻你。”

        托斯：“Fine.”

        布鲁斯：“FINE!”

        但他们没有人动，依然站在原地看着对方。接着，布鲁斯内心不好的预感成真，托斯果然不打算放弃。

        托斯：“你不会吻我，是因为你不想，还是太担心你吻了我之后就会无可救药地爱上我？”

        “我的天呐……”布鲁斯用掌跟了自己的眼窝，感到这会儿脑子里像是有一万只蝙蝠在尖叫，他放下手，疲惫地看向对面的人，“你就是不肯放弃是吧？”

        托斯：“只要你说，你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

        布鲁斯：“我对你一点感觉都没有。”

        托斯：“我不信。除非你发誓，如果你撒谎我就再没有恢复记忆的可能。据雷霄古的说法，你上缠绕的因果很重，说出口的誓言说不定能成真。”

        布鲁斯：“……你太荒谬了。”

        “说啊，”托斯笑得很得意，他蹬掉鞋，踩上床，布鲁斯没有再逃跑，任由托斯像优雅的捕猎者一般踱步接近，“说你从没有趁我睡着时盯着我看，说你绝不会吻我，说你过去现在未来都不可能爱我。”

        “……”

        托斯已经来到布鲁斯面前，他倾靠近，两人的距离和那夜月下一般，近到布鲁斯能闻到托斯发丝上廉价洗发水的味，近到托斯能清清楚楚看到布鲁斯脸上面碎裂的那一瞬间。

        “你这个，荒谬的，令人难以置信的男人。”布鲁斯说，然后他抬起手，攥住托斯的衣领将人用力一扯，狠狠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