粒已经得不像话的尖，感受到上这副小猛地弓起背，在他怀抱里哆嗦了一下，“摸起来像是变小了一点——是不是太想我，瘦了？”

        依米死死咬住下，拼了命地忍住声音，但鼻腔里还是漏出一声又细又的哼。她被他得浑酥，额抵在他颈窝里，鼠耳朵贴在他下巴上抖个不停。太好了，哥哥没认出来——又或者哥哥认出来了但没说——不是哪种，她正被哥哥抱在怀里，像他抱妈妈那样抱着，像她幻想里那样抱着。

        灶离把她往上托了托，让她的脸正对着自己的脸。他看不见她，但能感觉到她细的发丝垂下来扫在自己脸颊上。他准地凑上去，嘴碰了碰她的鼻尖，然后是她颤抖的嘴。不是吻，只是一个很轻很轻的、带着试探意味的碰，像是怕碰碎什么。

        “兰玉。”他故意又叫了二娘的名字，“今晚我想好好再用嘴疼惜你一次，我想品味你下面的味。”

        灶离把依米轻轻翻过来，让她仰躺在自己下。他蒙着眼，双手顺着她纤细的腰线往下摸，摸到睡裙的下摆，手指勾住边缘，缓慢地往上卷。依米死死咬着下，鼠耳朵贴在脑袋两侧抖得像风中的叶片，但她没有躲。睡裙被卷到口以上，出她小巧的包和微微起伏的肋骨，灶离的手掌覆上去，掌心，她整个人猛地弓起背，咙里漏出一声细小的呜咽。

        他俯下，嘴贴着她的锁骨一路向下吻，吻过骨，吻过小腹，吻过肚脐下方那层细的绒。依米的呼越来越急促，当她感觉到哥哥的鼻息在自己大内侧时，双本能地想夹紧，却被灶离的大手温柔而坚定地掰开。

        “兰玉，你今天闻起来不太一样。”灶离的声音带着笑意，鼻尖蹭过她大最的肤，“更甜了——像是还没被人碰过的味。”

        依米的心脏差点从嗓子眼蹦出来。她还没来得及想好怎么回应，灶离的嘴已经贴上了她那两从未被任何人碰过的。她整个人像电一样弹起来，又被他按着骨压回床上。他的缓慢地、仔细地过那朵瑟瑟发抖的花苞，从会阴一路到那粒缩在包里不敢的小豆子，尖绕着它打了一圈，然后轻轻住。

        “呜——！”

        依米双手捂住自己的嘴，但叫声还是从指里漏出来，眼泪同时涌上了眼眶。她幻想过无数次哥哥抱她，但没有一次幻想能告诉她——被哥哥的那里是这种感觉。热，，，每一下舐都像电从尾椎窜上后脑勺。她的大内侧不受控制地痉挛，蜜一一往外涌，被灶离一滴不漏地卷入嘴里。

        “今天的味特别好。”灶离抬起，嘴上还沾着她的蜜，故意咂了咂嘴，“比平时更甜，更——兰玉，你是不是背着我偷偷变年轻了？”

        依米已经完全说不出话来了。她双手捂着的脸，指间出两只红透的鼠耳朵，尾巴在床单上乱扫。她感觉自己快要烧起来了——哥哥在她，在说她甜，在说她。她知他可能已经认出来了，但他说得那么自然，那么温柔，让她几乎想要永远蒙着这条丝巾，永远他的“兰玉”。

        灶离重新埋下。这次他的探进了她的蜜入口，尖撑开那圈从未被撑开过的肉，浅浅地进出。依米的大猛地夹住他的，又立刻松开，两只脚在床单上无助地蹬着。她的手指插进灶离的发里，不知该推开还是按紧，最后只能攥着他的发丝，在他每一次进去时发出糯的哼。

        “兰玉，你了好多水。”灶离的声音闷闷地从她间传来，顺着她的蜜了一圈，然后嘴包裹住她的整个口，像接吻一样缓慢地。依米的腰猛地抬起来，又落回去，小腹剧烈起伏，蜜被他得咕啾作响。她感觉自己小腹深有什么东西在收紧，越收越紧，越收越热——然后在她以为自己会就这样被他到爆炸的时候，灶离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