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痛，像有什么东西正在她内最深生发芽。她双手死死抓住灶离的后背，整个人弓成一座小桥，挂在他上。

        灶离没有动。他保持着完全插入的姿势，在她最深，感受着那圈从未被开发过的肉正生涩地、本能地裹着他绞紧。他低下，嘴寻到她的眼，落下一个个轻吻。

        “疼吗？”他的声音突然变得很温柔，温柔到让依米觉得这跟刚才那个故意调戏她的哥哥不是同一个人，“忍一忍，等一下就不疼了。”

        依米在他下抽泣，但双手攀上了他的脖子。她摇了摇，又点了点，最后把脸埋进他颈窝里，闷闷地、乎乎地哼了一声。而灶离接下来的话更是让她一愣，随后爆红。

        “依米。”

        她的心脏停了一拍。不是兰玉。他叫她依米。

        “第一次来主卧上哥哥的床，害怕吗？”灶离的手指摸到了她后脑勺的丝巾结扣，轻轻一拉。丝巾落，依米泪汪汪的视线正对上灶离在黄色灯光下笑的漆黑眼眸。他也摘掉了自己的眼罩，两个人就这么对望着——她满脸泪痕，嘴角却挂着口涎，里还着她亲生哥哥完全起的肉棒，被撑成一个不可思议的圆形，血丝混合着蜜从口缓缓渗出，沿着淌下来。

        依米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眼泪却先淌了下来。不是疼的泪水——是他在她面前撕掉伪装的那一刻，她感觉自己被完整的接纳了，口堵着的那些秘密像是被他一刀切开，疼，但畅快。

        “怎么哭了？”灶离用拇指抹掉她眼角的泪水，又俯下掉另一边的泪痕，然后嘴贴在她的眼上，低低地说，“是哥哥不好——哥哥早该来抚依米了。”

        “哥、哥哥——呜——！”依米终于崩溃了，双手死死搂住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颈窝里放声大哭。不是疼的哭——疼早就过去了——是委屈，是高兴，是她一个人在黑夜里自了那么多次都到不了高的委屈，终于被他抱在怀里的委屈。她一边哭一边抽噎，糊糊地嘟囔着“哥哥怎么才来”“依米等了你好久好久”。

        灶离没有说话，手掌覆在她后脑勺上轻轻抚摸，让她把所有的委屈都哭出来。他低吻掉她脸上的泪痕，吻她的额，吻她的鼻尖，最后吻上她颤抖的嘴。不是刚才那种试探的轻，是一个真正的、温柔的吻。他撬开她的牙关，缠住她笨拙的小，教她怎么回应，怎么换气，怎么在被吻到缺氧时用鼻子轻轻哼一声。

        “哥哥最大的失误，就是没有发现依米的心意。”他的嘴贴着她的下轻轻磨蹭，声音沉沉的、柔柔的，像是在哄一只被吓坏了的小动物，“让依米独自难受了这么久——以后不会了。以后依米也是哥哥的女人了，跟妈妈她们一样。”

        依米眨了眨眼，泪水又涌出来，但这次她笑了。嘴角挂着泪，挂着口涎，挂着被吻花的口红，笑得傻乎乎的，把脸埋进灶离的口使劲蹭，尾巴在被子上啪啪乱拍。灶离感觉到她的在他说话的时候渐渐放松下来，那圈死死箍着他的肉开始柔地着他，蜜重新分出来，混着血丝滴在床单上。

        “还疼吗？”

        “不疼了……”依米红着脸蹭蹭他的口，双小心翼翼地缠上他的后腰，脚踝在他腰椎交扣。她生涩地扭了扭腰，灶离的肉棒在她内动了一下，两人同时闷哼出声，“哥哥可以动一下下……就一下下，试试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