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给陆小天煎了两个鸡，热了杯牛，端到他房间门口，敲了两下门。

        没人应。

        她又敲了两下，还是没人应。

        “小天？”朱艳艳直接把门推开了。

        陆小天的房间朝南，早上九点多的阳光透进来，照得满屋子亮堂堂的。窗帘半拉着，床上那个文弱的少年还在沉睡，被子只盖到腰上，一条胳膊在外面，手搭在枕边，呼又轻又匀。他侧躺着，脸朝门口，长长的睫盖在眼睑上，嘴微微张着，睡得很沉。

        朱艳艳端着托盘准备放在床柜上，目光无意间往床下扫了一眼，愣住了。

        陆小天只穿了一条白色的棉质三角内，薄薄的布料下面，那东西直地起来一壮的长条，把内前面撑出一个高高的隆包，的轮廓从布料下隐隐凸出来，几乎要破松紧带。那东西的尺寸和他文弱的板完全不搭，又又长，肉的轮廓在白色棉布下清晰地勾勒出来，甚至能看到上微微凸起的青纹路。

        朱艳艳端着托盘的手微微抖了一下。

        她不是没见过男人的东西，可这么一长在这么一副清瘦板上的巨物，她确实是一回见。那东西的尺寸，比当年包养她的那个男人还大，比后来找过的几个情人也都大。她盯着那被内勒得微微发红的肉棒看了好几秒，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在打转。

        她咽了口唾沫，视线从陆小天的下移到他脸上。少年还在睡，呼均匀，嘴轻轻翕动，完全没有察觉屋里多了个人。

        朱艳艳把托盘放在床柜上，动作轻得像猫。

        然后她弯下腰，凑近了看。

        那东西的轮廓隔着内其实看不太清，可她就是挪不开眼。白色棉布被撑得紧绷绷的，的形状在最上面，圆鼓鼓的，壮笔直，往下连着两颗沉甸甸的，被布料勒出两团圆的鼓包，贴在他的大。

        朱艳艳伸出手，指尖先是碰了一下他搭在枕边的手指，冰凉的，他没醒。她的手指又往下移了一点，落在他的小臂上，轻轻按了按。

        陆小天没醒。

        她的手指继续往下，沿着他在被子外面的那条胳膊一路下去，快要碰到他小腹的时候停住了。她的指尖隔着那层薄薄的棉布，轻轻碰了一下那起来的肉棒。

        布料下面那东西猛地了一下。

        朱艳艳吓了一，手缩回来一半。她盯着陆小天的脸看了好几秒，少年的眉微微蹙了一下，嘴动了动，但眼睛还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