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个简单的。”她想了想,“你第一次看到我,是不是就在码
?”
她抿了抿
,手指在牌边缘一下一下划,垂着眼睛小声说:“谁、谁告诉你的我控制得住?”
“真的喔。”她学着他的语气,嘴角微微上扬,“明伟是从小玩到大的朋友啦,我们一起听歌、一起写东西……可我跟他在一起时,脑袋不会坏掉。”
骏翰看着手里的牌,莫名其妙有点紧张:“你刚……抱着我的时候,是不是也有点……控制不住?”
她没想到他会问这么直接的问题。房间里安静了几秒,只剩下窗外远
微弱的车声和楼下隐约传来的餐
碰撞声。
这回她翻到梅花9,他翻到方块J。
青蒹:“……”
“对。”她果断点
,“你要是再想太多,我就去叫青竹上来陪你打游戏。”
他赢了。
骏翰挠挠后颈,有点不好意思:“第一次看到你,是在重高门口,你穿制服。还……很乖。”
“啊,我输了。”她乖乖举手,“你问。”
“不要!”他吓得瞬间坐直,又被疼痛拉回枕
,“我乖,我只跟你打牌。”
她说到这里,自己先憋不住笑了,声音
下来:“但你今天受伤啦。我们先让这里好起来,”她指了指他的腰下,“以后有的是时间让你控制不住。”
骏翰愣住。
他想起那天她站在校门旁,背
得直直的,手里提着便当盒,跟老师鞠躬说再见的样子,嘴角不自觉弯了一下,“那时候还不知
你这么会骂人。”
“听起来就很猛欸……”骏翰
结动了动,却没笑出来,只是更用力握住了她的手。他突然意识到,原本以为自己最放不下的是野狼125,是码
那块地,是兄弟们的机车日子,可现在,刚刚被踢过、隐隐作痛的地方不再是唯一让他烦心的——真正让他害怕失去的,好像变成了怀里这个女孩子。
他的手指扣在她指节上,掌心又热又燥,像是怕她一松开就会消失。那
黏人的依赖既笨拙,又让人心
。青蒹看着他那双总是装得很凶、此刻却全是慌乱的眼睛,心口一紧,还是温柔地笑了笑:“我就在楼上,又不是不见了。”
她被那句“还很乖”逗笑了,又莫名有些羞涩,赶紧翻第二轮来掩饰情绪。
蒹得意:“我赢了。来,问题时间。”
第三轮,他翻出黑桃A,她翻出方块Q。
“没有。”她回答得很干脆。
“你问。”她被他那点小得意逗笑了。
“又是我?”他有点上瘾似的,眼底亮了亮,“那我再问一个。”
“……”青蒹没想到他问得这么直球,脸唰地红了。
骏翰被她这种“正经
氓式”的安
搞得又羞又
,原本隐隐作痛的地方似乎在她话里也变得不那么可怕了。
骏翰眨了眨眼:“真的喔?”
“不是。”他几乎没犹豫。
骏翰盯着那张J,过了一会儿才抬眼看她,眼神又认真又有点笨拙:“那个……你在图书馆跟明伟一起的时候,有没有……觉得他比较适合你?”
骏翰:“……靠,才开始我就输了。”
“你以为只有你会吗?”她抬眼瞪他一眼,“你又高又壮的,
上都是汗味和厨房的味
,抱上来就像被一整个夏天砸到脸上,我当然也会乱想。”
这话说得自然,又带点少年人的笨拙浪漫。骏翰耳朵瞬间红透,手一抖,差点把牌撒一床。
“再翻。”他假装镇定,把上一轮的话题
生生掀过去。
青蒹怔了一下。
他把牌往旁边一丢,长长吐了一口气:“那我们……今天真的只打牌、聊天?不
别的?”
“不是吗?”她愣了愣,“那是哪次?”
文太爷爷的床比一般单人床宽不少,床架稳稳
她顿了顿,认真看向他:“我会脑袋坏掉的对象只有你一个人。”
“青蒹。”他低声喊她的名字,声音有点沙,“你可不可以……再多坐一下?再陪我一下下就好。”
青蒹看了眼窗外,天已经黑得发深了,楼下偶尔传来碗筷轻轻碰撞的声音。她知
再不走,骏翰肯定又要黏上来,于是伸手轻按了按他的
口:“你今天真的要好好睡觉,明天早上妈妈说要
酱肉小笼包欸,是那种很北方的包子,汤汁很多,肉馅是我姑姑教的
方,超好吃。你要是现在不好好休息,明天吃两个就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