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后脑勺撞在美人榻的扶手上，一下一下的，可他感觉不到疼。

        他只感觉到自己里有什么东西在不断地累积、堆积，像一越绷越紧的弦，随时都会断裂。

        “叫。”风琉纱忽然说，声音已经带上了一丝息，“叫给我听。”

        玉阑烨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

        风琉纱俯下来，嘴贴着他的耳朵，声音低得像蛇吐信子：“我叫你叫，听到没有？”

        她的手伸到他前，两指住他前那一点，用力一拧。

        玉阑烨的猛地弓起，咙里逸出一声短促的呻。

        那声音自己听起来都觉得陌生――又轻又哑，像某种受伤的动物发出的微弱哀鸣。

        风琉纱却满意了。

        她松开手，直起，继续在他上起伏，速度越来越快，动作越来越激烈，她的长发在空中飞舞，脸上浮现出红，眼睛半眯着，嘴微张，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息。

        她快要到了。

        玉阑烨能感觉到。因为她内的甬开始不规律地痉挛，一缩一缩地绞紧了他的阳，那种紧致感和热感达到了峰，像有一只无形的手在用力攥住他，攥得他几乎要窒息。

        风琉纱仰起，发出一声长长的、高亢的呻，整个人僵住了几息，然后浑颤抖着了下来，趴在他上，大口大口地气。

        她高了。

        她趴在他上息了一会儿，然后慢慢从他上翻下来，躺在一边，口剧烈地起伏着，汗水浸了她的鬓发，贴在脸上，看起来倒比平时多了几分人味儿。

        她闭着眼睛躺了一会儿，忽然偏过来看他，目光落在他依然的阳上。

        “你还没出来？”她的语气带着一丝意外。

        玉阑烨摇了摇。

        风琉纱看着他，目光变了几变，最后化作一声轻笑：“倒是有点意思。”

        她伸出手，握住他的阳，随意地套弄了几下，可她的手已经没力气了，动作又轻又慢，本不足以让他释放。

        她套弄了一会儿，见他还是没有要出来的迹象，便松了手，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不耐：“算了，今天就到这儿。你自己弄出来，别弄在我榻上。”

        她翻了个，背对着他，拉起一旁的薄毯盖住自己，不一会儿，呼便变得绵长而均匀。

        她睡着了。

        玉阑烨躺在那里，上全是她的汗水和气味，阳依然着，青暴起，涨得发紫，眼不断地渗出清，滴在他自己的小腹上，一一的，像眼泪。

        他躺在那里，一动不动，睁着眼睛看着的帷幔。

        帷幔是胭脂色的，和她穿的那件纱衣一样的颜色。

        他就那样躺着，不知自己躺了多久。

        后来那东西自己了下去。

        他慢慢坐起，找到自己被撕破的衣服，一件一件地穿好。衣服已经破了，穿在上像一块破布，可他不在乎。

        他下了美人榻，赤脚踩在冰凉的地面上，一步一步走向殿门。

        推开门的时候，夜风灌进来，得他打了个寒颤。

        他回看了一眼。

        风琉纱睡得很沉，呼均匀，脸上还带着高后的红，像一朵被雨浸过的花，美得惊心动魄。

        可他的目光只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便移开了。

        他关上门，赤着脚走在回廊里，夜深重，石板地面又又，凉意从脚底一路窜上来，窜进骨里。

        此后的日子，便是日复一日的重复。